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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同学:
我校哲学院2005级学生尹慧金2007—2008学年度休学一年并于今年9月返校之后,与药学院2005级学生彭文莉自封天健学社正、副社长,并冒用天健学社名义在校内申请长期讲座。在学校发现并制止二人违纪行为的过程中,二人又纠集外校及社会人员,在学校工学部行政楼前静坐,并多次广泛散布歪曲事实真相的传单和网络宣传,在校内外造成恶劣影响。现将有关情况具体通告如下:
一、关于尹慧金、彭文莉二人冒用天健学社负责人名义的事实
尹慧金、彭文莉违反《武汉大学学生社团管理条例》及武汉大学学生社团联合会《学生社团换届管理办法》相关规定,事前未向学生社团联合会提出申请,在没有学生社团联合会纪律与监察部工作人员监督、未召开会员大会进行换届选举和所在院系审批的情况下,自封为天健学社正、副社长(两人自己对于究竟谁是正、谁是副仍存在言辞不一),并直接导致该社团在本学年初无法在学校合法注册登记。此外,在社团联督促指导协会按学校规定尽快完成社团负责人换届选举之际,尹慧金同学弄虚作假,在《武汉大学学生社团干部登记表》上伪造哲学院公章,且态度恶劣。
在学生社团联合会权益部暂时托管该协会,并按照学校相关规定于10月23日召开该协会会员大会按程序进行换届选举之际,尹、彭二人多次以种种理由阻挠换届会议举行,并对绝大部分协会会员隐瞒其面见校领导递交示威游行申请以及尹弄虚作假伪造哲学院公章等情况。在协会换届选举时,两人又纠结外校学生及社会人员参加换届大会(其中有人当场拿“军官证”以示身份和威胁),两人还以怀疑部分与会人员非协会会员为由要求会后登记所有人姓名及联系方式,在此要求在得到团委老师明确同意后,两人依旧恶意煽动与会人员离场,试图阻挠选举会议正常举行。
在候选人张学荣、曾玲(两人均为天健学社会员)合法当选会长、副会长以后,尹慧金、彭文莉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对新当选会长张学荣同学进行拉拢、诱导(当事人可予证明)。天健学社已于11月2日在未来网、bbs、百度武汉大学吧、校内网等处发布郑重声明:“尹慧金、彭文莉等并非天健学社社长、副社长,其冒用天健学社名义进行非法活动,对我社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我社将向有关部门报告,并将在必要时求助于法律程序”。到目前为止,两人仍在今日学堂网站上冒用天健学社名义发布相关信息。
二、关于尹、彭二人纠集部分社会人员开展违纪活动的事实
彭文莉于10月17日冒用天健学社名义申请本学期第7—15周每周六下午200人以上多媒体大教室,时间持续长达八周,申请理由为由张健柏讲授以《道德经》为主题的“中国传统文化系列讲座”。因天健学社当时尚未在学校合法登记注册、彭文莉社团负责人身份无效,且该申请不符合学校关于申请讲座的相关规定等原因,故其申请未获得学生社团联合会批准。此后,尹、彭二人多次到校团委要求解决教室审批事宜未果,于是直接面见校长要求解决其讲座场地审批事宜,并递交游行请愿书要求政管院就所谓“迫害”张健柏一事向全校同学道歉。其中及之后,彭文莉在多种材料中诬陷团委老师讲过关于政管院党委通知团委老师不要批准张健柏讲座的话,同时却事后以署名短信形式向相关老师承认错误。
两人在校内网、百度武大贴吧等网络论坛中极力歪曲和捏造事实,煽动不明真相同学对学校及有关人员进行抗议和攻击。10月27日上午,二人纠结十余人到工学部行政楼前静坐示威,展示抗议宣传板,同时向路人散发针对团委老师的极尽歪曲事实真相的宣传单页。后经公安部门和学校保卫部门介入查实,十余人中大部分为外校学生及社会人员。此后,11月1日、4日晚上,又以“尹慧金、彭文莉及全体天健学社成员”名义在校内多种场合散发歪曲事实真相的传单并在一区教四楼个别教室进行演讲。
三、关于天健学社业务指导老师的事实说明
尹、彭二人对外宣称张健柏为天健学社业务指导教师,并鼓动不明真相学生采取游行、静坐等极端手段抗议所谓压制事件。经查证《武汉大学学生社团登记证》并直接询问当事人,证实:天健学社自2002年9月成立以来,其业务指导教师一直为原人文学院、现历史学院李少军教授、博导,从未卸任(其本人亲笔书写材料可予证实)。张健柏根本不是天健学社业务指导教师。
校 团 委 学生社团联合会
二00八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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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惹谁了?
换届还是换血?
从“学生社团”到“秘密组织”
张健柏谈天健学社与静坐事件【自强访谈,接上文事件报道】
那么关于10月27号静坐事件,张健柏是否真的就如有些人说的一系列事件背后唆使者,假冒的天健社长情的假冒的天健学社指导老师,到底他的教师资格是怎么回事……为了解答这些疑问,记者通过彭文莉终于在11月4号下午采访到了张健柏。当时彭文莉和她的父亲也在现场。访谈根据记者当时笔记和回忆写成,可能未必全部相同,但是大意如下。
1、为什么由尚重生老师挂名的“情商训练”是由您来讲的呢?
2、听说您在讲这门课之前就已经被停课了,是什么原因么?那您是否能够上“情商训练”呢?
3、关于您和天健学社的关系有两种说法,一从来就是天健的指导老师,二从来就不是指导老师,到底是哪一种呢?
4、有人说,尹惠金和彭文莉不是天健的社长、副社长,是自封的,您怎么看?关于尹惠金挪用院里公章的事,您有什么看法?
5、 您是否知道静坐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6、那按照您说的既然目的是好的,为什么团委会这样做,不批讲座呢?
7、 怎样看待“邪教”这样的说法呢?
8、之前我也曾经采访过尚重生老师,他说可能造成现在的结果是您张老师对自己的学说过于执着,您的逻辑和现实的逻辑不太一样,你是怎样认为的呢?
那会不会您在无意或有意中将这种逻辑推广给您的学生了呢?
可能您不是这样想,但他们都一直听你的讲座,受到什么影响?
如果说您是个trainer,那您觉得可以将他们训练成什么样的人呢?
9、 那您对结果怎么看,对未来有什么预期?
武汉大学最火的课堂被成功封杀
作为武汉大学的学生,虽然已经毕业,但母校发生的事情仍然时时牵动着我的心。突然听说近来学校发生了一件极为恶劣丑陋的事—— 张健柏老师的课被学校封杀。真是既痛心又无奈。痛心的是,真正有思想有见地的老师又少了一个。这无疑意味着我们失去了跟大师学习的宝贵机会。对学生而言,有什么比这种损失更为惨重的呢!无奈的是,从易中天老师到赵林老师,再到现在的张健柏老师,甚至听闻尚重生老师明年也要停课。好像武大漠视人才,排挤受学生拥戴老师的做法已成风气,变得稀松平常了。加之近来网上高校排名,武汉大学已跌出前二十。真的令人担忧,武汉大学将何去何从。我们这些昔日曾以母校为荣的学子,将有何脸面再骄傲的宣称自己是“武大郎”。
关于张健柏老师
大学之大,为有大师才之为大。我想,这一点无论何时都无法改变。作为武大学子,提及那些大师,不得不先说到“四大名嘴”。仿佛他们已经成为武大的另一种代名词了。
李工真老师的课堂,永远充满着嬉笑怒骂,悲欢离合。语言犀利,视角独到。我们在其间听着,看着,也笑了,也哭了,也惊叹了,也反思了。就像看了一场精彩纷呈文物并重的传统京剧。不由的让人连声较好。就一个词“过瘾”。然而,听过了,也就过了。顶多是回味一番,期盼下一场。
赵林老师浓郁的学术风格令人由衷的钦佩折服。有人说老师的外形有些像冯巩,我想与其儒雅的气质和博学的内涵不大搭调。听其讲学,感到就是学术的精湛与美妙。真正的做学问的人,我们从内心是肃然起敬的。然而,总有种感觉,可远观而不可身及。学术是学术,自己是自己。无法受用。
李敬一老师是诗人与艺术的完美结合。开朗洒脱,热情四溢。只有听了他的讲座,才会明白什么叫“诗词的意境,解译的魅力”。挺没劲的一首诗,搁到李老师嘴里一评析,怎么就这么感人。在他的课堂上,可以抛却周身的疾苦与失意。驾着文字的彩翼信天驰骋。感觉棒极了。然而,余音绕梁终有绝日,人不可能一直在陶醉中沉迷,终究要从幻境里走到现实中来。
尚重生老师总是一针见血,无情的撕破事实的真相。“玩什么虚的,得看真家伙!”就是这样直白,朴素,残酷的语言。把一幕又一幕的阴冷,黯淡,卑劣,龌龊批得体无完肤,剥的血光粼粼。在他的课堂上,只有窒息的沉寂和心酸的苦笑。忽然发现,这个社会原来比想象的还让人心寒,太可怕了。然而,郁闷痛恨过后,只能无奈的承认,无从做起,无能为力。
名嘴让人敬仰。可武大中真的“隐士”更加令人拜服。
张健柏老师就是这样的“隐士”。称其为“隐士”,只因他不为名誉所动,不愿把时间精力用在发表一些没有价值的论文,或者跟领导同事搞好关系以便晋升等方面,而是专注于学术研究和教导学生。从教近二十年,尽管学术造诣极高,也非常受学生欢迎,却依然只是讲师。恐怕已经是“武大资格最老的讲师”了。他的风格与别家不同。道家的,儒家的,法于自然的,偏于现实的,好像都有点像,又仿佛都不是。对于其人,借《论语》的话,望之也威,听其言也厉,即之也温来描述最为恰当。用“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加以形容,可能是对其他大师的不尊重,姑且借来暂代此意吧。如果是头一次进入他的课堂,一开始,有点喧闹“没什么特别吧,看起来挺年轻的,有经验吗?”。三分钟之后,出奇的静。所有人都张大了瞳孔和嘴巴,“这个人究竟是干嘛的。怎么说的话和别人的都不一样。好像还蛮有道理的。”那么接下来,便要在痛苦的起跑线上挣扎着启程了。重新认识自我,重新反思生命,重新面对人生,重新选择方向。这一切,就在这位清清瘦瘦,朴朴实实,温温雅雅的“武大资格最老的讲师”的开启下,发动起来了。他的课就是让人开始思考的,而且思考之后我们会惊喜的甚至欢呼雀跃的发现,竟然可以沿着思考的方向去做。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人激动的呢?
我是从大一开始就听张老师的课,到现在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每个周末去听一次他的课,好像成为一种“充电”的需要。可谓受益匪浅,而且越学越觉得张老师的东西博大精深。对于帮助我们研究学术,指导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十分受用。身边和我一样的同学还有许多。有的在外地工作,还特意保留了以前在课堂上讲课的录音资料,经常聆听反复体悟。如果不是张老师讲授的东西非常有价值,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整个大学期间甚至毕业了还特意留下来继续跟其学习?
关于人生哲学讲堂和老子与道家智慧讲堂
人生哲学十二讲是武汉大学的一门公共选修课。(现在都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在毕业之前听到这门课。对我来说,所学到的内容会一生受益。)虽然开课才仅仅一年时间,但其火爆的程度令人难以想象,从第一节到最后一节,无论门口,过道甚至讲台都挤得水泄不通。主讲人便是张健柏老师(令我困惑不解的是,学校网站上公布的主讲却另有其人。如此受学生欢迎的老师,学校居然一个名分都不愿意给,还要委屈于别人的名义之下。就连我这个作学生的也看不惯,忍不住想要为老师鸣不平了)。
不知大家是否知道,去年哈佛商学院最受欢迎的选修课是“幸福课”,听课人数超过了王牌课《经济学导论》。教这门课的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讲师,名叫泰勒·本-沙哈尔。在一周两次的“幸福课”上,本-沙哈尔没有大讲特讲怎么成功,而是深入浅出地教他的学生,如何更快乐、更充实、更幸福。其实,张老师的这门人生哲学课与之非常类似。可以说是武汉大学的“幸福课”。张老师从不同角度阐释了人生的价值和生命的意义。涉及到身心健康,家庭幸福,事业成功等方面。包括人生目标的设定,心灵与财务自由,家庭与婚姻之男女专场,教育专题,修身与内家武术等十二个专题。张老师现身说法,情理并重。可以说整个课程就是一次心灵的净化与灵魂的洗涤。
很多同学在课程结束时都觉得,人生问题这十二讲场场精彩,让人回味无穷,一生受益。每次上课都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因为每次听课都不得不进行艰难的自省,将自己从旧我中一层层地剥离出来,从无知与浅薄中挣扎爬出。迫使自己换一个角度,换一种心态去认识真实的自己,看待宝贵的生命。张老师让更多的大学生学会怎样思考,怎样探寻,怎样求证。而不是糊里糊涂的陷入自我,家庭,学校,社会为我们编织的谎言当中。而这些话题恰恰是在传统教育的课堂上不曾听到过的。他的教导给大学的生活注入了更多的活力,使我们开了眼界,感到耳目一新。特别是脑子里的垃圾被清空后,人也变得开朗成熟有活力了。终于能放下很多无谓的包袱,更加清醒更加充实地投入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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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场场爆满
张老师博学广识,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和证悟有极高的见地。儒释道皆有点染,尤其是对中国道家文化更为专精。张老师本身非常繁忙,但在广大同学的强烈要求之下,为了满足大家的求学热情和让更多的同学了解到真正有价值的传统文化,他还是利用周末休息的时间在校外自己家中免费为大家讲解老子《道德经》。
一年多来这个校外公益讲堂更是火爆异常,本来只能容纳七八十人的地方,总是有上百人报名参加。不但有武汉大学的同学,而且华工,财大,民大等高校的学生也纷纷慕名而来。就连很多已经工作的社会人士也特意前来听课学习。张老师对《老子》的见解可谓精当独到,把那些看似玄而又玄的道理分析得质朴简洁。他结合自己的生活和经历,从调心修身,经营管理,治国安邦等不同角度加以阐释,使大家对《老子》的理解更为明了透彻。更让我们受益的是,张老师本身也是内家武术高手,他还结合太极拳的拳理,修炼和实战等方面来加以讲解,使大家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有了直接的体验和深刻的领悟。
由于报名听课的人数越来越多,场地又确实有限,虽于心不忍,但不得不把更多的人拒之门外。为了让更多武大学子能够听上张老师的老子课堂,本学期武汉大学天健学社以社团活动的形式,请张老师把《老子与道家智慧》系列讲座搬到校内。开办的两次非常成功,听众爆满,课堂师生互动其乐融融。如果这个课堂能持续开展的话,对于武大乃至整个武汉的大学生来说都是受益无穷的。
但是天意无常,人心难料,讲座才办了两次就被扼杀了。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就连张老师正常的人生哲学公选课也被封杀。这是武大的耻辱,更是学生的不幸。
关于静坐请愿
“学生求学无门被逼静坐,团委百般刁难压制打人”,这篇关于武大学生静坐请愿真相的文章已经在网上炒的沸沸扬扬。事实究竟怎样暂且不论。我想说的是,我所了解的尹慧金是一个积极善良,阳光健康的女孩子。她有着强烈的求学热情,和异常坚定的治学态度。所谓人以群分,天健学社正是像尹慧金这样的一群求真进步的青年学子的学习团队。如果说天健学社是“邪教组织”,尹慧金是“邪教魔头”,这简直是无耻荒谬。
然而为什么如此荒唐的事情居然会发生,而且连张健柏老师也被无辜的牵扯进来做了牺牲品。这不得不让人会怀疑团委那些所谓的老师们的“险恶用心”。事情发生了,按常理应该调查真相,合理解决。即便是学生采用静坐的方式不当,团委老师以及辅导员的工作不正是对他们进行引导教育和帮助吗?作为尚未走出校门的学生,他们还很年轻,甚至单纯幼稚,心中只有渴望知识的热情,追求进步的冲动。这一点我自己也深有体会。如果团委老师能以宽宏大量的胸襟,理解他们求学急切的心情,同情他们被逼无奈的处境。从学生的角度加以循序善诱,使他们能正确认识自己错在那里,从而今后注意到方式方法,避免再次碰壁。这不正好发挥出团委作为思想教育工作者的巨大作用吗?
然而不幸的是,他们却无辜又无助的沦为“邪教份子”,也许一辈子洗都洗不清。各位团委老师,你们怎能如此很毒。用他们的大好前途来当作你们玩弄权利的靶子,当作你们弥补过失的替罪羊。这种行径,让我想起了书中曾经读到过的,在文革中整右派的手段。怎么在共创和谐的今天,这种如此卑劣的行为竟会发生在百年武大。
学生如此惨淡,连老师也跟着受害。难道就因为他们请的主讲人是张老师吗?连事实都尚未调查清楚,或者根本就没打算调查,便强行封杀老师的课。这简直就是滥用职权,打压老师。更何况还有如此多的同学眼巴巴的期盼着这个课程的后续内容,就这么突然间没有了。甚至连个合理的说法也不给。他们会不会有失落,会不会有不甘,会不会有愤怒。而这些难道团委的老师就真的根本不在乎吗?学校是为学生服务的。而现在学生喜欢的课被停掉了,学生拥护的老师被压制了。这叫服务吗?这分明就是致学生的心愿于不顾。
张老师被迫“下课”了,损失最大的就是那些好学的学生。假如我们从张健柏老师那里学到的智慧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话,又该是多少呢?据我了解张老师创办的今日学堂,学费是每个孩子每年三万元,而且限制招生,每年只招一二十名,总有不少家长不得其门而入。除去假期周末,平均下来每天是一百多元。可是这么高的学费,张老师并不亲自教学。他只负责培养老师(也就是他的弟子),学堂的具体教学工作由弟子们来承担。如果听张老师的课要收费的话,比照学堂小孩的学费,我们每天就要付一百多元。考虑到张老师的水平至少在弟子的十倍以上,我们应付的学费大概是每天两千元,这正好是商学院EMBA学员的付费标准,张老师也上过他们的课。单从经济上说,我们武大学生大多数是付不起的,即便还是“儿童级”的学费。然而张老师为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免费的。不但如此,他还从繁忙之中抽出休息的时间,自己提供学习场地为广大学生传授更多的东西。他作为一个老师,真正是在身体力行“传道授业解惑”的古代师道。
可是,这样一位为学生所崇敬的老师,就这样黯然消失于武汉大学——这所世界上最美丽的大学当中。听起来多么可笑而又无奈。大学非有大楼,更非有美景之谓大,而是有了大师才之谓大。空有大楼美景的地方只能算是供人游赏的公园而已。然而学校此举我真的无言以对。真的难以想象武汉大学变成樱花游园的样子。无论何时我们这些做学生的都会铭记师恩,都会期盼母校辉煌。


